左江的风,吹不散我们的取景框——崇左摄影搭子纪事_[MMKMMC]

在崇左,做一名摄影搭子,是件顶浪漫的事。我们不说“约拍”,只说“去江边吹风”。风从越南那边吹过来,带着甘蔗田的甜,把明仕田园的竹筏吹得晃晃悠悠,也把我们的三脚架吹得叮当作响。崇左摄影搭子

我们的搭子,是清晨五点蹲在德天瀑布前等第一缕光的那个。雾气还没散,瀑布的轰鸣声里,他递过来一杯热豆浆,说:“你看,水汽把阳光切成七色了。”那一刻,镜头里的不是风景,是彼此心里被照亮的角落。左江的风,吹不散我们的取景框——崇左摄影搭子纪事

也是傍晚在太平古城墙根下,用手机拍晚霞的那个。她总说:“崇左的云,是老天爷随手泼的墨。”我们趴在青石砖上,等飞檐上的脊兽吞掉最后一抹橙红,然后互相看对方的相册,发现拍的都是对方专注的背影。左江的风,吹不散我们的取景框——崇左摄影搭子纪事-崇左摄影搭子

更是雨季里,开着皮卡车沿着左江追雨幕的那个。雨把喀斯特山峰洗成水墨,我们躲在芭蕉叶下,快门声和雨声混在一起。他说:“这张叫‘共伞’,那张叫‘同舟’。”其实我们从不打伞——镜头就是我们的屋檐。

崇左的摄影搭子,不聊构图,不聊参数。我们聊的是:哪家粉店的汤底够亮,能当反光板;哪棵木棉树的花期,正好配得上江面的倒影;哪个渡口的船夫,愿意为一张好照片多等十分钟。

我们拍过白头叶猴在悬崖上跳荡,拍过壮族阿妈在稻田里绣花,拍过友谊关的界碑上,蚂蚁搬运着时光。但最常拍的,还是彼此——在镜头里,我们互为前景,互为背景,互为那座山,互为那条江。

左江日夜流,我们的取景框里,装得下整个崇左的四季,却装不下搭子之间,那点不用言说的默契。风又起了,把我们的衣角吹成旗。你说:“走,去拍今晚的月亮。”我说:“好,我带了长焦。”

在崇左,摄影搭子不是职业,是命运。是左江拐过九十九道弯,恰好让我们在第一百道弯相遇。从此,每一帧风景里,都有另一个人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