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麻将搭子_[MMKMMC]
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老槐树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巷子深处,王阿婆家的院门虚掩着,隐约传出清脆的洗牌声——那是属于“桃花麻将搭子”的午后序曲。桃花麻将搭子

我们这个搭子,拢共四人,因着巷口那株年年开得最盛的桃树得名。春分时节,桃花灼灼,我们的牌局便在这花香里开场。王阿婆是常胜将军,七十有三,指节分明的手摸牌时稳如磐石,却总在胡牌后笑眯眯地给我们分她腌的蜜饯桃干。她说:“牌局如桃花,开落自有时节,输赢都是缘分。”桃花麻将搭子

对门的李老师退休前教语文,打牌讲究个“意境”。碰牌要吟“桃花潭水深千尺”,杠牌便接“不及汪伦送我情”。有一回他清一色单吊红中,摸牌时闭眼沉吟半晌,竟念出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,指尖一翻——正是那张红中。满堂喝彩中,他却不急着推牌,先给每人斟上一杯桃花茶。桃花麻将搭子-桃花麻将搭子

最年轻的是开茶馆的周姐,四十出头,牌风却最是飒爽。她总说我们这牌桌是“桃花源”,“进了这门,什么房贷股价都忘掉,眼里只有东南西北中发白”。她每次来都带新茶,春天是明前龙井,夏天是茉莉香片,说牌桌要有“气”,茶香就是我们的“和气”。

而我,是这个搭子的记录者。笔记本里夹着去年的桃花瓣,旁边记着某局经典的“海底捞月”。我们不打钱,只计“桃花筹”——输最多的人要在来年桃花盛开时,负责筹备赏花宴。去年是我,便做了桃花酥、酿了桃花酒,酒坛就埋在老桃树下,约定十年后启封。

牌局有输赢,人生有起落。去年秋天,李老师住了半个月医院,我们三个便把牌桌搬到了病房。窗外的梧桐落叶萧萧,我们打着无声的麻将——摸牌、看牌、出牌,全靠眼神和手势。王阿婆悄悄把“东风”换成写着“早日康复”的纸条,周姐每次出牌都轻轻叩两下桌面,那是我们特有的祝福暗号。

如今又是桃花将开未开时。王阿婆说今年花期会早,周姐已经备好了新茶,李老师新作了《桃花牌局赋》。阳光移到了牌桌东角,照在那副温润的竹牌上,泛起琥珀色的光。我们并不急着开局,只是慢慢摆着牌,说着闲话,等第一缕春风穿过巷弄,吹落那树桃花的第一片花瓣。

原来最好的牌局不在输赢,而在四季流转中,总有那么几个人,愿意陪你听每一次洗牌的声音,像听桃花开落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