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拟的壳里,我们交换过真实的体温_[MMKMMC]

凌晨两点十七分,我第无数次在“蛋仔岛”的粉色广场上漫无目的地蹦跳。屏幕里的圆滚滚角色顶着滑稽的恐龙帽子,而屏幕外的我,刚把今天第三份企划书改到面目全非。在虚拟的壳里,我们交换过真实的体温

就在这时,一个顶着“悲伤蛙”皮肤的小蛋仔朝我扔了个“咸鱼”道具。我条件反射地回敬了一串烟花。我们像两个哑巴在游乐园里相遇,开始了一场没有开场白的追逐战。在虚拟的壳里,我们交换过真实的体温-cos蛋搭子

从那天起,我的游戏列表里多了一个固定的“蛋搭子”。我们从不问彼此的真实姓名、职业或城市,只分享一个又一个荒诞的关卡。他会在我被“滚筒”碾成纸片时,用“复活卡”把我拉起来,然后发一个“嘲笑”的表情;我会在他卡在“摩天轮”顶端时,用“传送球”把他拽下来,然后发一个“得意”的颜文字。cos蛋搭子

我们聊过凌晨四点的失眠,吐槽过难吃的加班外卖,也分享过耳机里循环了三十遍的那首歌。但我们的对话永远停留在游戏内的快捷短语和表情包上,像两个戴着厚重面具的舞者,在安全的距离里,跳着最真诚的舞步。

直到有一天,那个“悲伤蛙”蛋仔连续三天没有上线。第四天,我收到一条游戏内留言:“最近要去处理一些现实里的事,可能很久不能来了。谢谢你陪我跳了那么多次‘扭蛋机’。”

我盯着那条留言看了很久,最终只回复了一个“抱抱”的表情。

后来,我依然会独自在蛋仔岛上闲逛。偶尔有人朝我扔道具,我会停下来,陪他们玩上一局。我们交换着虚拟的烟花和咸鱼,却再也不会有人知道,在那些笨拙的跳跃和翻滚背后,藏着多少真实的、无处安放的孤独。

虚拟的壳是安全的,但那些在深夜交换过的、滚烫的瞬间,比任何真实世界的寒暄都要来得真实。